她秀眉一蹙,无声地叫了一声,“皇上——”
他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拿眼睛瞪她,他发现,一出宫,她似乎换了个人似的,越来越不把自己当皇后,不把他当皇帝了。
秦瑟瑟无趣,气鼓鼓地朝他皱了皱鼻子,移至角落,从包袱里找出一包蜜饯,朝他摇了摇,自己吃。
没过一会儿,沈重年在车外禀报,追赶刺客的人都回来了,但是没捉到一个刺客。
只有楚河还没有回来。
慕云廷知道楚河没有回来,就是追上了,他不由得有点担心,他一个人会不会有什么事。
午时过后,三生在车窗处道,“皇上,楚大人回来了。”
慕云廷的眸子一展,起身下了车,只见楚河已经立在车驾前,揖首行礼,“皇上。”
慕云廷近前,扶了他的手臂,“不必多礼,可追到刺客了。”
楚河点头,“但他们有同伙接应,臣与他们缠斗半天,仍然被他们逃跑了,臣无能。”
慕云廷有点失望,但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他宽慰道,“你不必自责,此处地势复杂,刺客诡计多端,预谋而来,你一人自然无法与他们为敌,能够平安归来,朕心已经甚慰。上车来休息一下。”
楚河忙摇头,“臣没事,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