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庄叔太难了,镇上那么一大摊子事,就够他难为的了,枣儿又出了这事,唉——”
“爸,你要是还干着村支书就好了,陶三喜压不住阵啊!”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还能赖在支书的位子上一辈子?”
“爸,该吃饭了,你和兰花去我家吃吧。”
“吃什么饭,哪有心情吃饭,”路长顺说,“我去看看枣儿。”
爷俩正准备上电梯,有玉快步追上来说“老路哥,冯塘醒过来了。”
冯塘睁开眼看到有玉坐在床前,叫了一声“妈——”
有玉吓了一跳,回身看看病房里并没有别的人,心里不由一沉,以为冯塘伤得太重,认不得人了。
这可不是个好苗头。
“冯塘,你醒了?我是枣儿的姑姑,你也叫我姑吧,能听懂我的话吗?”
冯塘眨着眼睛,半晌终于恢复记忆,眼角便流出泪来。
“姑,我对不起枣儿……”
有玉不由长出一口气,说“先别想那么多,好好把伤养好。”
“姑,我喜欢枣儿,我没有耍流氓。”
“喜欢她就好好谈恋爱,可不能做出格的事啊,枣儿让你吓得人都傻了。”
“枣儿呢,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冯塘伸手抓住有玉的胳膊,想要坐起来。
有玉把他按住,说“你伤得不轻,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