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顺特别生气,恨路启元是一方面,同时也气枣儿多管闲事,完全不顾路家的脸面。
朵子西毕竟是农村,路长顺毕竟是干过村支书的,老规矩得守,连亲都没定就住到一起,村里人会议论路长顺的门风。
路长顺不允许别人说他一个不字。
路长顺逼着兰花和萧军结婚,说“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们抓紧把婚事办了吧,别让村里人说三道四的。”
兰花咬着嘴唇,委屈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说“偏不。”
“闺女,你是咋想的?住都住到一起了,早晚都是要结婚的,你朝后退什么?”白菊说。
“我的婚事我作主,不能被全村人用闲话逼着嫁人,”兰花说“我们光明正大的谈恋爱,管别人说什么干嘛。”
“这是农村,不是城里,闲话好说不好听……”
“农村城里有什么分别,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这样封建?”
“什么封建?这是老理,有些事能做不能说,你们住到一起我不反对,可是别闹得满城风雨啊,咱可是正经人家,嫁闺女要三媒六证……”路长顺说。
“我哪里不正经了?”兰花气得转身跑出了家门。
“枣儿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办事一根筋,你说她是咋想的呢。”白菊嘟囔说。
“咋想的?和她爸一样,算计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路长顺说。
萧军认为事情全因他而起,在村里呆着无味,便想离开。
路长顺也是这个意思,说“走吧,回去找个媒人来下聘,我作主,你们马上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