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杂草丛生,给人一种荒凉萧瑟的感觉。
“才四年多就荒成这样了,我以前就住这屋的。”牧莹宝说完,往一旁的石磨那边看了眼,就往墙根走。
薛文宇以为那个位置有她藏着的什么好东西,跟过去一看,叹口气,媳妇俯身捧起的是一块石头。
不用说了,这是还要继续砸锁啊!
“我来吧。”他伸手要走了石头,对着牧莹宝说过的那间屋子的门锁,轻轻一下,锁就开了。
屋子里几年没忍住,只是家具上落了灰尘,屋顶还有一些蜘蛛网。
“刚刚过来的时候,我本想叫两边邻居家的婶子过来帮忙收拾一下的,可是他们家都锁门。看样子,只好自己动手了。”牧莹宝边说边卷袖子。
这里虽然要收拾,但是相比于客栈她更想住在这,至少这里是她住过三年的地方。
见她这样,薛文宇就问桶在何处。
牧莹宝指着外面;“桶自然是在井边了。”
薛文宇过去,在荒草中拎起两只木桶,刚想试试还能用不能用,不成想刚一晃了下,两只桶都散架了。
木桶,四年多的时间,在外面风吹雨淋日晒的,还能用才怪!
“你当时走的很急?”他扔掉手里的俩个木桶拎手,随口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