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辉哥却没同意,说如果怕那些人想什么的话,就替换到选上的人,那这次冬考还有什么意义?当初直接让他们举荐就好了啊,也不用考,直接用就好了,那样他们就高兴了!
几句话,樊普常就哑口无言,然后给外孙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说皇上圣明,老臣糊涂了!
是啊,当皇上可不是为了哄着文武百官高兴的。
而是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辉哥跟牧莹宝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神情并不是很得意,反而有些内疚,因为就是这件事,差点让外祖父愧疚的想辞官回家了都。
好在他跟着母亲生活三年多学会不少东西,看着外祖父神情不对,立马就打出亲情牌,使出杀手锏,喊了一声外祖父,说就是因为有你站在外孙身边,外孙做事的时候才能心无旁贷,才更有信心把延国打理越来越好。
这样,樊普常才歇了辞官的心思。
对于这个小插曲,牧莹宝倍感欣慰。
她跟辉哥说过的,做事严谨认真是没错。
但是也要分时候和场合,某些事情的处理方式上,一定要灵活的来处理应对,不能死搬硬套的。
现在看来,这孩子做到了,火候也掌控的不错。
这若是樊普常已经开口说了要辞官,就算辉哥跪下求他留下,估计都留不住人了。
那是不行的,樊普常年纪虽大,但是他为人还不算是那种顽固不化的地步。
这一点,在当初樊普常进府的时候,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