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用镊子上的酒精球使劲戳他伤口几下的,却偏偏就是下不去手啊!
算了,不跟这货一般见识了,赶紧麻溜的换药。
牧莹宝努力调整着心态,给重新换上了药,包扎好,用具放回药箱,拎起来就走。
“小牧,来回走多麻烦,你累了就在这屋歇着好了,我保证不打搅你,我去书房看书。”薛文宇见她都不帮自己把衣襟弄好就走,忍着笑对着她的背影保证着。
信你才怪,牧莹宝丝毫不停留,反而加快速度走了出去。
刚到门外就见丫蛋端着一碗药出厨房的门,牧莹宝也没等她,就喝碗药,也没啥要叮嘱的。
回到自己的西暖阁,直奔卧室,原先放那血床单的位置,空着的。
她知道自己没记错,东西就是搁这了,原本想着放卧室安全,给辉哥做了早饭后得空再去处理掉,却忘记那几个勤快的丫头了。
算了,上面那么多血,兴许她们不会发现床单上的秘密,牧莹宝自我安慰着。
不然,还能如何,去找人家问么?
牧莹宝现在身心疲惫,放下药箱想立马爬床上去睡,忽然想到一件事,赶紧折回外间,伸手去把门给栓上了。
“夫人?婢子过来添点炭啊?”门外刚要进来的东珠听着栓门声,赶紧的开口。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对了,跟丫蛋他们说下,天塌下来都别来吵我。”牧莹宝不打算开门了,顺便叮嘱了一下。
做贼心虚的她,甚至连想说昨晚没睡好,所以补个觉都没敢说。
就怕此地无银三百两,越解释越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