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觉得自己不能太贪心,有这般,就足够了!
取了碗筷,酒壶酒盏摆好,用袖子擦去眼泪,辉哥的心情就已经好了。
“哎呀,不得了了,文宇啊,你说咱看见了这一国之君掉眼泪,以后会不会被他穿小鞋,打击报复啊?”陶老头开起玩笑来。
薛文宇笑了笑;“你还怕报复?你鬼见愁的名号到底怎么来的?别是你自己叫起来的吧。”
辉哥被这俩长辈一唱一和的,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自己去舀水,洗了洗。
等他再坐回位置的时候,牧莹宝那两碗砂锅水饺也好了,就见父亲立马起身过去端了。
先端给了陶老头,然后再端他自己的。
牧莹宝给辉哥煮了杯奶茶,又给那俩弄了几碟下酒菜。
倒了一盘酒鬼花生,切了盘她自己灌的道里红肠、一盘肉皮冻、还有一盘皮蛋拌豆腐。
牧莹宝坐下后,就对着辉哥说;“儿子,别听你曾祖父的。掉眼泪怎么了,有什么啊,你可知道,传说中有个比你年纪还小的皇上,他三岁时被推上龙椅,当他看着满朝文武的时候,吓得嗷嗷大哭,尿裤子了都。”
“啊?母亲,他也是父王被害了么?”辉哥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