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如此,在某些官员眼中,就是另一番理解了。
到底是年纪小,底气也不足啊!
有王者的气质又如何,如今这场合下,还得有王者的气势啊!
辉哥毫不在意别人什么眼神看自己,只记住母亲的话,做自己该做的,尽量去做好就足以!
对于辉哥的表现,薛文宇觉得很正常,但是商小虎就有点不淡定了;“文宇兄,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端着,就咱杰郡王显得卑恭小心。”
薛文宇闻听此言,看都没看他;“你懂什么,他这叫不矜不伐、温恭自虚。”
但是樊普常对于这个外孙如此的表现,心里真的感到震惊。
一个孩子而已,还是打小在侯府长大,能做到这般,真的是他没想到的。
那些人为什么端着?那是因为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高贵,是皇族,他们端习惯了。
辉哥可是才知道他真正身份,没多久,几个月而已。
这时,该到的人都到齐了,御宗堂的人这才正式宣布,大致意思就是,今个主要目的就是各位新君参选者相互间见个面,也跟众位大臣们见个面。
然后呢,就是重选新君的原因,还有重要性。
这个原因说得很含糊,就说上一位皇上周至安能力不够,为了延国的百姓所以要重选新国君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