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安虽然依旧不晓得娘在唱哪出戏,可此情此景,不流点眼泪配合一下有些不合时宜,于是他赶忙红了眼眶“二狗哥,丢了一百万银票的事责任在我,我必须承担!我委屈点儿没什么,只要二狗哥你开心就好!”
“人家梁大人跟你毫无隐瞒地交心,而你却不和人家坦诚相待,人家能开心吗!”高陶氏忙带着怒气说。
“是啊,我不开心!长安兄弟你不该瞒着我!”梁二狗动情地说着,把脸转向梁小蝶“小蝶,从那明家倒腾青铜器的主意是长安兄弟出的,上外头把那些玩意儿换成钱也是长安兄弟干的。要不是长安兄弟,咱别说一人分几十万两银子,就连一个铜板都捞不着!你看这样行不小蝶?咱把长安兄弟从他家账房支的二十二万九千两银子还给他,再把剩下的银子按照咱当初定的四三三给长安兄弟分三成!”
梁小蝶虽然不是很乐意,但哥哥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她也不好拒绝,便只得故作笑颜应声道“这钱是高师爷应得应分的,哥哥就是不说我也会提!就照哥哥说的办!”
高陶氏的神色立刻变得严峻起来“梁大人,您兄妹二人这么做可就是打我高陶氏的脸了!弄得我今儿来这好像是跟你们要帐似的,我可不是!我今儿从京城不远百里赶来,就是要告诉我儿子,以后跟兄弟朋友相处,一定要实实在在、坦坦荡荡!我高家虽然没什么钱,可老祖宗二百多年留下了点儿家底儿,十万两我家还真不在乎,长安,咱就当花几十万两银子交了两位知心朋友了,如何!”
“孩儿谨遵母亲大人之命!”高长安忙起身离座,规规矩矩给高陶氏打了个千儿。
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梁二狗颤抖着手拉住了梁小蝶的手“小蝶,你今儿高低得陪我长安兄弟睡一觉!”
“哥,人家高夫人在这儿呢,你胡说些什么呀!”梁小蝶有些羞臊。
“梁小姐你跟我来,我跟你说几句话。”高陶氏牵起梁小蝶的手向雅间外走去。
“长安兄弟,咱俩继续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