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高长安也小声地欣喜道,“仔叔,我又弄了个珍品玩意儿,您赶紧去给我搭把手,咱照模弄个假的出来!”
“冇问题,我给老爷熬好药就过去。”
“熬药?我爷爷咋了?”
周生仔想了想“最近几日天凉了,老爷他还是坚持天天穿着薄衫在祠堂院里舞枪弄棒。身上一出汗,这一冷一热就感上风寒了。”
高长安忙向爷爷屋里跑去,周生仔拉住了他“小三少爷内别进去了,老爷他一宿没睡,这会儿刚刚睡下。”
“我轻着点儿。”
高长安蹑手蹑脚拉开爷爷的房门走了进去。
高澄琏紧闭着双眼仰躺在炕上,高长安来到炕前时,只听老爷子发意症似的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嘀咕着“列祖列宗……我高澄琏对不住你们啊!……我高澄琏罪该万死啊……”
“爷爷怎么说胡话了?”高长安悄声问周生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