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白峻溪惊愕。
“废话,娘还能骗你不成?”白彩云使劲拍了拍白峻溪的后背“好生准备当新郎官吧!”
“……这,太让人措手不及了,惜雪她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只等你光明正大的媒妁六礼了。”白彩云嗤嗤一笑。
徒留白峻溪站在原地,暗自欢腾欣悦。
到了提亲这日,白府特意请了卜卦大师择了黄道吉日,请了城内声名在外的王媒婆亲自带上几大箱子红绸贺礼、活雁一对,前去姜府着第一礼。
这第一礼嘛便就是纳采了,男方请媒人往女方家去提亲,得到应允后再请媒妁正式向女家行“采择之礼。”
王媒婆不愧是鼎鼎大名,几乎经她说过的亲事无一不成的,任何女方家的父母啊,听了她的巧嘴一说,什么未来女婿都是极好的了。
这不,姜家父母被她这一拾掇,便点了头,应允了这亲事。正要说些什么话来,忽被进来之人打断了。
果然世间好事没有一步就完美的,总是要好事多磨一会。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姜惜雪的亲哥哥,名叫姜惜言。儿时进过私塾,中过秀才,也算是黉庠门生。
本来姜府也是寄了很大的希望与之,可惜却在半道上结识了一群三教九流、地痞无赖,整天称兄道弟的。不仅哄骗了他许多钱财,还教会他樗蒲博戏,整日沉迷其中他还乐在自在。
姜府二老无从管教,任由其败坏门声,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