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路过。”百里玹瑞声音冷淡,神情淡漠的回复了四个字。
“三哥这是不给小弟面子了?”
百里玹瑞冰冷冷的眼神看过去,又是吐出四个字,“赶路,不便。”
百里流图看着百里玹瑞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他那不怒自威,冰冷无情的样子,他是从心底了恨极了。虽然心有不甘,可还是示意手下前开了马匹。“既然三哥不便,小弟也不做挽留。他日三哥再路过,可定是要到府上坐坐才是。”
“自然。”
百里流图似乎是被百里玹瑞吃的死死的一样,不甘心的说了句,“那,三哥,慢走……”
百里玹瑞点了点头,声音凉凉的开口,“岸黑。”
直到路过了百里流图的身边,百里玹瑞才弯身进到马车里。将声音逼成一条直线,传送斤岸黑和后面驾车的轻歌耳里,“出了城门全前进。”
待两辆马车都出了城,百里流图往府里走去,这才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三哥居然不是坐在马车里和他说话!
“跟去查,他的马车里是谁。”人一旦有了弱点,那就好对付的多。百里流图看着那离去的马车背影,眼里满是阴笑。
“岸黑,停车。”百里玹瑞在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吩咐道。
随即拉着乔云汐下了车。对着两辆车的人说道“弃车,隐蔽……”
两辆车的人,迅离开马车,往两边的树林闪去。灵锦不明不白的就被她们给带了下去,还没等着开口询问,就被噤了声。只好眼睛直巴巴的看着官道。
岸黑刚要一拍马屁股,只见两辆马车突然消失在在原地。嘴角抽蓄了一番,跟着闪身隐蔽起来。
百里玹瑞宠溺的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淘气,若是暴露了,你可是就要遭追杀了。”
乔云汐才不理他,开什么玩笑。虽然她是不怕吃苦,但,有马车好歹可以遮风避雨。干嘛要将马车放跑。
“来了。”百里玹瑞勾了勾唇角,整张脸似乎挂着一种嗜血的笑容。
“人呢?”连个人寻着他们出城的方向飞奔而来。可却是没有了人影。
“难道我们没追上?”另一个眼里闪着奇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