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喃喃道“我说的不好两位不要见怪。”

他们两个当然不会觉得满灵儿说的不好了，毕竟人家年纪还小，而且还没接触过这样的生意场合，在曲老爷看来，满灵儿能有如今的见地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至少比他儿子强了太多。

他笑着点头说“不必妄自菲薄，你说的这番话已经比我家这个孽障好多了，只等你再大些，那必然见识多了也有更好的点子了。”

听到了曲老爷的夸奖，本来还蔫了吧唧的满灵儿一下子激动了，涨红着脸捏着拳头说“我一定要好好努力的。”

说了这半日，两人扯皮的自然是累了，曲老爷也想的差不多了——昭然是不可能退步的，而且这东西说实话确实是好东西，也不愁卖，只要是放出风声去，一大把的人要来买的，保不齐就有哪个答应了昭然的要求，那自己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他狠下心来“我答应了，不过昭姑娘可要把你们以后出的新东西优先给我这一条加在契书上。”

既然曲老爷答应了，昭然自然也不准备找别人——太麻烦，所以加在契书上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