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大家俱都一窝蜂一样的该干嘛干嘛去了。
苍伯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叫住了昭然“丫头啊,咱们客栈到时候要是用人了,我这里倒是有几个人选。”无情山庄里虽然自打陆霄跑出来常年不回家,仆从遣散辞工的不少,但是想要几个帮手那还是绰绰有余呢,到时候弄来几个帮帮忙还是可以的。
见昭然笑着答应了,苍天和举着手里打算一会儿吃的肉干美滋滋的慢慢踱步回了客栈后头的小屋里准备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想起来好像有件事忘了和昭然说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昭然热火朝天的从二楼开始一圈圈的转,时不时的还要开了库房的门从里头找点东西看看摆在外头合不合适。
二楼除了这个半露天的大堂和完全露天的阳台之外还有四个面积不算大的包厢,包厢里只有一张大圆桌(能转的那种)和一张小小的放菜品和器具的桌子,大概能坐八个人的样子。
既然决定了要多吸引那些年轻的纨绔子弟的注意,那包厢就必须好好的利用起来,最起码不能是现在这个素净的样子,但是库房里又没有什么合适的装饰品,顶多就是自己房间里墙上挂着的几幅北欧风格的装饰画,但是那东西又不能拿出来摆着。
于是昭然有了一个十分阴险的想法——听说现在这个时代对于科举是十分推崇和重视的,每年里也都有许多寒门学子能上位,也就是说现在这些穷苦人家里头颇有些文采不错的读书人,自己要是设立一个什么诗会啊文会啊或者画画的什么的东西之类的,然后头筹给些奖励,代价就是作品得留在客栈里,那自己这客栈不是有源源不断的好作品了?不说挂起来好看,就是留着等哪天升值了也是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