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铺住的都是些抠脚大汉,这文文静静的书生往那大汉里一坐那还不是格格不入?只怕他自己也受不了那些汉子就要朝着换房间了。
读书人闻言松了口气,他身上带的盘缠不多,这路上遇见的客栈各个都贵的很,带来的几两银子这就花了快一半了,想到去了云州最少也要再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钱恐怕还是要省着点用。
他笑了笑说“给我来一间通铺吧,我不怕吵。”
人家自己都说了不怕了小文自然不好多嘴的,“那您是要先去了房间休息休息再吃饭还是先吃了饭?”
他都听见这书生肚子在叫了。
说起了吃,这书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这酸辣面是何物?”他一眼就瞧见了水牌上除了阳春面之外的酸辣面。
这一路上除了吃干粮就是喝凉水,条件好的时候就是吃完清汤面对付对付,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这酸辣面才6文一碗,闻着空气里那酸辣的味道,自己嘴里也分泌出了些许的唾液……馋了。
小文指着他们桌子上人手一碗的面条说“就是那个,这汤头是专门拿骨头汤炖的,里头加了豆芽白菜肉丝儿什么的,又香又辣,指定好吃。”
读书人点点头说“那就来上一碗吧,等吃了饭再去房间。”
“好嘞!”
那边马氏已经吸溜把自己的面吃光了,赶紧站起身来去了厨房里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