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柜台拿上了准备送给闫阳书母亲的小咸菜什么的,装进了褡裢里出了门。
还是以前的样子,她坐在前头,陆霄在后面护着她。
昭然发现,这个东西吧,她还真是习惯了,第一次坐的时候浑身都难受,等第二次的时候就没什么了,到了今天这次……习以为常?
陆霄瞥了一眼褡裢里的小罐子问“你带着咸菜干什么?午时前一定能到的。”
踏雪飞奔起来了,昭然的声音被颠的细碎“这是要送礼的,衙门里头那肯定是需要打点的,咱们又不认识谁,,想打点也找不着人啊。也幸亏之前闫县令来了之后让我给知道了,看着也是个随和的人,咱们去试试看管不管用,不管用也无所谓,就是多花点钱的事儿。”
话是这么说了,不过能少花点钱还是少花点钱的好啊。
经过了前两次的璀璨,昭然已经学会了自己找舒服的位置了,再加上她起的又早天色还黑着,没一会儿头就开始一点一点的了。
坐在后边的陆霄感觉更直观,刚才头还一点一点的呢,没一会儿小脑袋瓜就往后仰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昭然的整个脑袋都被蒙在大大的兜帽里,无奈的笑了笑,挺直了身子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等昭然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我居然睡着了!你没哪儿不舒服吧陆霄?”昭然有些慌乱的问,人的脑袋这么硬,还在马上往后一颠一颠的磕,得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