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可以用来生活。而我们这些学医术的人,生命却在大把大把地浪费着,我们永远也不会有大把大把的自己的时间。一辈子都这样度过,岂不可悲?”
“不,孔大夫此言差矣。孔大夫应该这样想,正是你们浪费的大把的时光,让其他人才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可以好好生活。”
“若是陆公子你和本大夫能够对调一下身份便好了。你去当辛苦给人治病的大夫,本大夫就当个闲云野鹤一般的富贵公子。”
“如果孔大夫愿意教本公子医术,那么本公子倒是愿意和你对调一下。”
“像你这种公子,只怕只能做个半天的大夫。”她道。
“知我者,还是孔大夫。”他搂着她肩膀道。
“不,其实我并不理解陆公子,虽然与陆公子相处已久,但本大夫觉得,陆公子和陌生人差不了多少。”
“怎么,作为本公子的兄弟,你竟然说不了解本公子,说,你想知道什么?”
“陆公子的正业是什么?”
“本公子的正业便是……游山玩水,赏月赏花赏……”他突然停下来,然后以极轻的声音道,“……孔大夫。”
“果然陆公子的正业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她道。
“哪四个字。”
“……不务正业。”
“不,在本公子眼里,最后赏的那个东西,便是本公子的正业,本公子的后半生,便在于赏……孔大夫了。”他说出孔大夫这三个字时,像刚才一样,是以极轻的声音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