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自己没有找对相处方式,现在两个人关系成了这样。
林且陶不是想不明白这些世俗,她只是不愿意变成一份子,只要她认定的东西,她就不会轻易改变看法,这是和她母亲唯一相似的地方。
“说到底,我是想培养你的。过于感情用事,是在对你这种资质的糟蹋。”程老爷子本不想谈心,却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您是今天第二个和我说这个的人,而今天我就见了两个认识的人。”林且陶抿嘴一笑,是再明显不过的客套表现,“可我,还是会这样。”
“魏限月的父亲魏崇,”她突然提到这个,“我知道是他绑的我,但我不会为此迁怒于魏限月。”
“你还要去见他?”
林且陶点头:“我想他了。”
程颐氾盯着林且陶的脸看了一会,最终用他最温和的语气说:“去吧。”
且陶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笑眼弯弯,身边的一切被她的笑颜都带动的十分鲜活。
程颐氾要回兰城,返程的日子就在明天,林且陶这一面见的更像是告别。
出了程老爷子的住所,林且陶深呼了一口气。
手机从口袋里响起,林且陶心情很好的边走边看。
在看见内容时一脸凝重都停在原地。
未知号码:手腕怎么样了?小姑娘。
这个人是焦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