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陶摇头“我没事,就是突然腿软。”
苏沄杉也蹲下来“一会还要去警局做笔录,你行吗?”
林且陶把后脑抵在墙上,试探着活动自己因为后怕而有些麻痹的胳膊“我行。”
“魏限月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且陶渐渐平静下来。
“十多分钟还是二十多分钟,我没记太清楚。”苏沄杉用眼神示意那个场地负责人离开,“他联系不上你,打到我这的时候声音都变了,可吓人,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我说我知道,你差点被钢筋铁架砸了现在在医院,他问了哪家医院就挂电话了。”
苏沄杉补充了一句“我没说错话吧?”
林且陶垂着睫毛,像极了苏沄杉见过的某个油画里为苍生疾苦而感到悲悯的西方女神。
“没有,你回答的很好。”
“扶我一把行吗?我有点站不起来了。”林且陶脚腕扭伤,现在使不上力。
苏沄杉个子娇小,她只能把肩膀架在林且陶的胳膊下,努力把人扶起来。
“我去,林且陶你真是一点都不使劲啊你。”
且陶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苏沄杉肩膀上,真是要难为死她。
林且陶站起来就赶忙扶着墙壁,离开苏沄杉的肩膀“你回去拍戏吧,我也要去警局一趟。”
“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随身带着现金,你快去忙吧。”
苏沄杉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说这个……算了,那我走了,你等着魏限月来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