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直起身,张开双手展示自己并没有做猫腻,许安然忍不住偷笑了一下,这种猜色子其实更像是一种游戏,玩的是障眼法,鼓声为了混乱你的听觉,感觉好像是色子在每个杯子里都过了一遍,最大的错觉就在于你会感觉到它好像是在最后换的杯子里。
“来吧,请!”
“最后边的那个!”许安然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把杯子掀起,色子真的就躺在了里面,众人惊呼,鼓掌,粉衫裙的女子脸上倒是一脸笑容,宣布了第一轮许安然的获胜
“真是了不起啊!好久没人赢过一次了呢!”
“就是,就是,欸!你们猜猜这个人能赢几场啊?”
“啊?几场?应该就这一场吧,黄莺老板和青铭老板相当厉害呢!”
“就是,我也觉得第一轮是红罗老板是让了那个人呢!”
“······”
台上的宣布声刚落,台下的观众们就议论纷纷,附近的女赌徒还有一些好事的男“妻妾”也都围过来看。
粉衫裙的女子就是她们口中所说的红罗,旁边站着的就是刚刚和她一同在小屋内歇息的两个女子——黄莺和青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