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忧丝毫不能动,只能用眼睛看。
他双目怒火中烧,真想把目光变成一把利剑,穿破奎花狼的胸膛。
不,是刺瞎奎花狼那双可恶的眼睛。
蘑菇头上那只探出的小脑袋,左右晃了晃,似乎在打量四周的情况,继而又直直盯着花无忧。
忽然间它猛得跳起一尺多高,身下那团酒蘑菇也消失不见,竟被它拉直成一道小指粗细一尺多长的水柱,又像一条水蛇竖在花无忧眼前,似乎对花无忧虎视眈眈。
那“水蛇”摆了摆尾巴,还甩出几粒酒珠溅在花无忧脸上。
花无忧脸上痒痒的,又渐渐感觉脸上如火烧一般,不禁又暗骂奎花狼实在无耻狠毒,施法吓唬人也就罢了,还居然在酒中下了毒。
他也只能暗骂,因为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花无忧已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并不是被吓得,大概是本能反应吧。
也不见奎花狼有何动作,那“水蛇”忽然横起身子,又迅速变成一支两头尖尖的水箭,如玄铁利剑般泛着森森寒光。
明晃晃的水箭上又忽得炸出几丝火花分做两支,朝缓缓朝花无忧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