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准连眼睛都未抬一下,只是摇头道:“位置摆错了。”
陈眕又把竹简挪到另一边,陈准还是摇头:“又错了。”
陈眕这会也不知把手中的竹简摆放到什么地方,只得转头望向父亲。
陈准轻叹道:“当闲职太久了,连位置都认不清了。”
陈眕自出仕以来,倚仗父亲,历任清贵官职,虽常与贾谧等友人在金谷宴饮,但他却很清醒,更能找准自己的位置。
只是陈眕没看清司马衷的棋路,再次令陈家陷入困境。
陈眕不由得低首:“父亲,儿子知错。”
陈准微眯着眼睛慢慢道:“山允和李重本来就不足为虑,你却把时间浪费在对付他们身上,倒是让陛下找准时机,扔给我们一块烫手的山芋。”
陈眕皱眉:“当年的祥瑞一案,明明就是贾郭一党所为,何玄却在临死前攀咬到我们陈氏头上,想不到何玄竟是华恒在颍川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