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至愚一怔,郗遐的话句句扎到他的心里,他以为自己的卑微和心酸无人能懂,怎知被郗遐一眼看穿。
华恒笑问:“郗遐,你怎么对汝南之事如此了解?”
郗遐看向他,笑了笑:“貌似敬则兄也去过那汝南书院,你也许比我更了解。”
华恒觉得扫兴,杯中酒只喝了一半便放下,“郗遐,是不是你最近太清闲,拿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捕风捉影,意欲何为?”
“兰琨不过术士之流,岂敢发此狂悖之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敬则兄认为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司隶校尉部的人可不会这么想。”
郗遐望了吕莘一眼,笑着饮尽杯中酒。
吕莘微笑说道:“近来汝阴发生的事,只有陆侍郎心里清楚,奏表上的未必全面,就比如兰琨有个孪生弟弟兰珸,二人形貌一样,实难分辨,兰珸不善言辞,在汝南书院教习射箭,可是在兰琨被处刑之前,兰珸就辞去书院武教一职没了踪迹,不知陆云最后处置的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
应恂问道:“吕兄此话何意?”
吕莘看向他,似有所指的说道:“人道孪生子之间有心灵相通,就像是两年前的吴房县双花案,应兄应该还记得吧。”
当时的吴房县令正是应恂,那件双花案至今仍是悬案。
应询尚未审理此案便被召回洛阳,新任县令又把此案搁置起来,此刻应恂尴尬不语。
费谞对吴房双花案有些印象,插话道:“那等诡事绝非人力可为,莫说应恂,便是陆云也难断此案。”
吕莘没有再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