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样看着我?”
“你知道我从不看那种荒诞的小说。”
陆玩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伸手把那话本拿出来,雨轻却再次将它放到匣内,不满道:“你不看,我看。”
陆玩无奈道:“我把夏侯兄送的文具匣让给你好了,你想放什么就放什么。”
雨轻问道:“那你用什么?”
陆玩不假思索答道:“我还是喜欢用原来的那个文具匣。”
雨轻又问:“有新的,为什么还用旧的?”
陆玩迎上她的目光,慢慢道:“习惯了,其他的再好,也不想换。”
雨轻就是陆玩的习惯,她给的东西,陆玩总是倍加爱惜。
雨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道:“夏侯兄真小气,只有你的,我却没有。”
“他是你的合伙人,你从他那里得到的东西可不少。”
“士瑶哥哥莫要忘了,他也是你的合伙人。”
雨轻微微一笑,“霍读送来的话本真的很有趣,士瑶哥哥看那个枯燥的账簿这么长时间,也该放松一下心情。”
“最近霍读也不用心誊抄书籍,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低俗不堪的小说上,李如柏的书肆还真是害人不浅。”
陆玩摇了摇头,转过身来到窗前,月光淡淡,透着些清冷。
雨轻也走过来,故意生气道:“士瑶哥哥认为低俗的小说能够让人愉悦,而总是读那些所谓好书的人要么读成了书呆子,要么变为极其功利之人,这才是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