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聪明!”薛融的声音很低沉,望着门外,幽幽道:“你们余家不过是开玉器小作坊的,余齐民当年为了求个官职,把你送进薛府,如今还想拿你当保命符,他真是太高估你了,聪明又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你不要认为自己比其他奴婢更特殊,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
她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手镯上的莲蓬和莲花碰撞叮叮作响,她难忍情绪,满眼含泪的说道:“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郎君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薛融冷哼一声:“要是因为这个就气坏了身子,那我也走不到今天了,薛绅什么也不用去做,就轻而易举的得到王司徒征辟,而我却没有他这般的好命,想要建功立业,一举功成,就必须消灭那股残余势力,才能一步到位,过去的我只是个庶子,所走的每一步都要精打细算,现在的我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你却瞒着我去干这么糊涂的事,还口口声声对我说你的这颗心永远只属于我?”
“藕叶并不想瞒郎君........更不会伙同任何人对不起郎君.........派尸舞前去刺探消息,不料陆玩身边高手如云,尸舞也死了..............”
薛融望着藕叶,目光中透着陌生:“会稽山十大高手在梁国全都丧命,想要赢那是要靠脑子的,像你这样的出招方式,不输才怪。”
藕叶低着头默默地站在那里,过了良久才开口道:“听说王灌以前待许甸不错,不妨让她过去会一会裴家那个养女,兴许对郎君还有些帮助。”
薛融望着她的目光慢慢移开了,接着慢慢地走回案前,又道:“报恩寺那边给我继续盯着,还有杨楼的动静,费缉留下的人应该也在调查,我可不能让司隶校尉部抢了这份功劳。”
藕叶颔首道:“一切听从郎君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