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命人请大夫来给娡儿瞧了瞧,大夫说她只是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李瑛这才放下心来。
周甯却笑说:“郗遐还是这样,前一阵子郑家女郎去郗家饭也没吃就气呼呼的走了,郗遐就像是一匹烈马,一般人哪里降服的了。”
李娴哼了一声:“往后恐怕只有胆子够大、脸皮够厚的媒官才敢再登郗家的大门。”
李瑛又道:“正好你来了,我们就一块去任府那边看看吧。”
李娴摆摆手道:“今日公安陪着他母亲去那边府里了,估计有些话要说,我们还是明日再过去那边好些,反正怎么安慰都没用,我们又不能让她的侄子活过来?”
李瑛叹了口气:“任承年纪轻轻的,还未娶妻生子, 就离开人世, 让她这个做姑姑的怎么能不伤心呢?”
李娴挨近她们低声道:“听说在任承未满周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就病逝了,任承也生了病,任蕙精通医术,当时还把任承带回张府悉心照顾了一年多,对他很是疼爱,给公安做衣服时,也会想着给任承做一件,公安有的东西,他也会有,虽说是侄子,但也跟她的亲儿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