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文馆案发前一日,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来茂先楼找狄咏?”
“我是去那里看书的,又不是去看人的。”
“那日你待在茂先楼一楼看书,直到关门前你才离开,说起来你很有嫌疑,要不是纪刚为你做证,你早被带到衙门审问了。”
霍读从大叔手里接过一大碗馄饨,把半张胡饼搁在碗边,然后拿勺子喝了一口馄饨汤,满不在乎的说道:“洛阳令要是觉得我是凶手,直接派人来抓我就好了,我是不会跟狄咏一样胆小怕事逃走的。”
雨轻略觉气恼,也不想再问他了,开始低头吃馄饨。
<t; 霍读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生气的样子很有趣,吃馄饨也忘记了放在嘴边吹一吹直接往嘴里送,烫得她又是摆手又是吐舌头。
霍读忍不住偷笑,又大概回想了一下,才说道:“我又没资格上二楼看书,因为我和狄咏也算是认识,当时我抄录王弼所著《老子注》还差最后一页,狄咏就允许我多待两刻钟,我誊抄完后本想和他道谢,在楼下叫了他好几声,也没见他答应,我就和颍川书楼的纪刚一起离开崇文馆了。”
花姑撇了撇嘴说道:“你跟纪刚之前说的一样,这些对破案完全没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