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于坚迟疑地后退两步,几乎握不住剑,崔意另一只手猛然抓住他的右手腕,冷笑起来“你不敢杀我,你的胆量也只有这么点了,就凭你确实杀不了我,但是你连出招都不敢,你若不是出身士族,再脱去这身衣服,估计还不如外面的贩夫走卒看得顺眼些,你也只配待在家里醉生梦死了,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人生。”
崔意松开手,欧阳于坚怔住,佩剑欲要坠地的瞬间,崔意已然接住那把剑,手掌发力,剑直接飞出,砍向对面凉棚的一根木柱,凉棚轰然倾斜,待在里面的几人速速跑了出来。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崔意已经夺过护卫手中的长枪,疾冲过去,好像报复性的迅速摧毁了另外三个凉棚,帐篷倒塌,漫天木屑,纷飞的细微尘埃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杯碗盘碟全都被摔碎、水果点心凌乱的散落在地,葡萄酒如殷红的血液溅到他们的衣袍上,最后长枪直接劈开了冯子颖面前那张精致的紫檀酒桌。
“还有你们这些人,跟欧阳于坚一样。”
崔意随手把那杆长枪扔到地上,甄理和冯子颖面色甚是难看,他们俩所在的凉棚仅剩下四根光秃秃的木柱,还有一片狼藉,几名侍婢见状花容失色,纷纷躲开了。
甄理站起身,苦苦一笑“道儒兄,你这是做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砸我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