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柏目光透着彻骨的寒冷,幽幽道“颜清尘,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我不知道,信不信由你。”
“如果你只是暗害我,那我会念在你为呼啸山庄立下过汗马功劳,直接赐你一杯毒酒,可是你杀了我的兄长,还为自己的贪欲找了个无比高尚的理由,你还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总喜欢装的好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住呼啸山庄的基业,秉忠贞之诚,守退让之实,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不如剥去你的这层皮囊,免得你被拘到阴曹地府还要受刑。”
李如柏手拿竹笛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虞稚辉的身上,大笑道“虞稚辉,油烹,野狗撕咬,活剥人皮,是不是一个比一个精彩?”
虞稚辉苦苦一笑,“这个庄主喜欢就好。”
鸣岐和十几名手持长矛的护卫已然大步走进厅内,颜清尘刚想要服毒自尽,却被李如柏一把扼住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