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兄说得哪里话,我还要多谢你和崔兄送来的酒精和金疮药,还有珍贵的羊酪,我从未去过洛阳,这是我第一次品尝羊酪,其实我只是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让你们费心了。”
穆廷玉微微一笑,他右肩上缠着绷带,只披着一件青色薄纱外衣,小厮帮郗遐脱去油绢衣,然后就安静的退了出去。
“这就是洛阳流行的油衣吧,看起来比那种蓑衣轻便多了。”
“穆兄要是喜欢,我那里还有一套新的,搭配油帽一并送与你就是了。”
穆廷玉略咳嗽一声,摆摆手道“不必了,我这人偏传统,不喜欢走流行风。”
“哈哈哈,你也知道流行风了,肯定是为善兄告诉你的。”郗遐走至桌前,拿起那竹简,又说道“穆兄,你有伤在身,为何还要挑灯夜读?”
“郗兄,你说马上会有援军赶到,这话是不是骗我们的?”穆廷玉看着郗遐,眼神里充满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