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潘岳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上官胜已经牵涉其中,一时半刻潘家人也是难以帮他洗脱嫌疑的,至于蔡谟是不是真心想要解救自己的表弟柴六郎,还未可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张舆手里拿着一包樱桃,远远就望见雨轻的牛车正朝这里驶来,他微微一笑,又坐回自己的牛车上。
没过一会,雨轻就来到他的牛车里,满脸期待的说道“虽然这里没有冰雪皇后和哈根达斯,但是能吃上糖酪浇樱桃,我已经很满足了。”
张舆早就将一盘洗好的樱桃刨开、去核,盛在玛瑙碗中,浇上乳酪和蔗浆,又递给雨轻一个小勺,看着她津津有味吃着樱桃,张舆便想起前两日所发生的那件事,也是关于吃东西方面的。
“雨轻,上次你故意问蔡谟,长有八只脚,加上两个夹钳的就一定是螃蟹吗,蔡谟当时被你问住,你却笑说有一种小的螃蟹叫做蟛蜞,什么蟛蜞非蟹,有毒不可食这都是不懂吃的人说的蠢话,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人不讲究饮食卫生,根本就没有处理干净或者没有煮熟就开始吃了,不吃出来问题才怪呢?
对于你说的这些奇怪的话,蔡谟完全没弄明白,不过我在你的《新编世说新语》里看到了一篇无比可笑的故事,偏偏那个人也姓蔡,你可是在故意嘲讽蔡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