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摇了摇头,回道“并没有纹身,只是右臂被烧伤过,而且他不喜别人看到那一片伤疤。”
雨轻凝思不语,然后给古掌柜递了个眼色,古掌柜便告诉乔澹先从账上支出五十两,权作裘大隐的安葬费,又安慰了那老妇一家人,并且派护卫送他们回家去。
在老妇他们离开后,大小管事也相继退出去了,只有古掌柜和乔澹还留在厅上。
“听阿岩说,你们苗家以前是在怀县开武馆的,家境还算殷实,后来却关闭了武馆,还遭人追杀,这其中可有什么缘故?”
雨轻忽转了话题,再次把目光落在了他们兄弟身上,苗烈有些不快地道“这是我们家的家事,纵使小郎君出身高贵,也无权过问,况且这与裘管事遇害毫无关系,小郎君还是把心思用在该用的地方吧。”
“苗烈,你这么理直气壮的,倒好象你立下了什么汗马功劳,却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没瞧见,你还好意思整日把你们苗家的大刀拿在手上,左不过就是我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