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鲲乃国子祭酒谢衡之子,生性豁达,见识高明,但却不修威仪,能啸歌,善鼓琴,无意进入仕途,去年迎娶的中山刘氏,二人琴瑟和鸣,好似一对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今日在谢家别院内,宾客众多,分外热闹,裴宪和左思已经被谢鲲请进前厅叙话。
而郗遐则与卢琛、典兴走在竹林间,一带翠色,风吹过,淡淡清香。
“典兄,蔡家人昨日可有登门拜访啊?”郗遐嗤笑道。
卢琛浅笑,摇头道“蔡家确实是做错在先,收了钱,又不交付作坊,蔡家的人做生意真是太过儿戏了。”
“家父已经派人打听过了,蔡谟手下的人经营不善,还得罪了颍川钟氏,城西的一家酒楼就是钟氏的产业,偏偏蔡家的人故意去那里寻衅滋事”
“你们也是知道彦胄兄(钟雅字)的厉害手段的,不过数月就挤垮了蔡家的几处酒肆,彦胄兄还指明要蔡家的那几间酿酒作坊,虽然蔡家先将作坊转卖给我家,但钟氏横插一脚,故而蔡家迟迟无法交付。”
典兴将此事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又是一叹“昨晚蔡家来人把我们之前所付钱款尽数归还,还赔了礼,家父也就放了人。”
“彦胄兄还是老样子,做事不愿服输。”郗遐皱眉说道。
卢琛点头,笑道“难道郗兄不是这样吗?”
“自然是不同的,”郗遐哂笑道“我可是从来不过问生意上的事,也不感兴趣。”
卢琛微微一笑,不再说话,继续朝前走去。
“咦,跟郗兄一起来的那位怎么不见了?”典兴四处张望了一下,问道。
郗遐笑道“方才她说有些口渴,便先去花厅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