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惇似乎也悟出来一些关键点,当看到一袭浅黄衣裙的女子走来时,他们三人便又转换了一个话题。
“那位红珠姑娘刚才为王瑶谨斟酒时,想是失了神,酒盏里的酒溢出来,她竟不知,脸红晕一片,跪地不迭的告罪,王瑶谨面有愠色,幸而一旁的青珠姑娘过来打圆场,这事也才过去了。”
郗遐不禁笑了起来,“思悛兄真是观察入微,这梓泽之内曾有七珠,今日仅有红珠和青珠二人登场,多少有些冷清,至于其他舞姬皆是俗物,怕是难入世道兄的眼啊!”
傅畅笑而不答,待那名女子走到他们身前,略福了一福,笑道“绿珠姐姐来了,各位小郎君何不回厅上听曲?”
“莫非你就是绿珠口中所说的那个徒弟?”江惇抬眸打量了一下她,若有若无的笑容始终荡漾在她的脸上,娇柔的身姿像是一朵风中芙蕖,有些不俗的气质。
女子含羞道“奴婢叫缃儿,蒙绿珠姐姐垂怜,悉心教授奴婢吹笛已有数月。”
“改日可吹上一曲,能做绿珠的徒弟,想必也非一般俗流。”郗遐开口道,然后抬头看了看那射下来的阳光,笑问“为什么晴天里的云彩是白色的?”
“这是什么问题?”江惇好奇的也仰视了一下天空。
郗遐想了一阵,犹豫道“她说我们看到物体的颜色都是由于它反射的光的颜色不同造成的,就像那个万花筒。”
“这会儿想起她来,是不是说明你又该努力宣传一下那个足球比赛了?”傅畅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哂笑道“宣传大使?好大的官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