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畅含笑摆摆手,走上前来,眺望峰峦叠起,山间一片秋色,雄壮而朴素,风时而温柔,时而呼啸,过了半晌,沉声道“听闻近来洛阳令一直在着手调查你家被夜袭之事,也不知进展如何。”
“自是无果。”郗遐苦笑摇了摇头,道“他也就是做些样子给我看而已。”
“哈哈!”傅畅指了指他,笑问:“洛阳令真是难办的很,若无法给你个交待,他岂能安枕?”
郗遐忽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便好奇的回身瞧了瞧,不禁笑起来,调侃道“这不是雨弟吗?真是不简单啊,你竟然真的赢过陆玩了!”
雨轻气喘吁吁的,脸颊绯红,鬓发有些乱,双手抚着前襟,垂于后背的头巾两脚也被风吹起,略顿了顿,抬眸笑道:“你们都会武功,我自然不跟你们比了,不过比士瑶哥哥嘛,还是要强些的。”
“你的口气倒不小。”郗遐淡淡地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老君观,笑道“我们先去那里歇歇脚好了,这样等着他们很是无聊啊。”
“我才不用你等呢!”声音略带沙哑,似乎走的太急,喘气明显,循声看去,却见卫玠正倚着一棵树,斜目望着郗遐。
陆玩也紧跟着上来了,步履还算平稳,双颊泛红,神情失落,垂首不语。雨轻走上前去,发觉离他太近,便又往后退了几步,笑道“你看,这应该有一尺远了。”
陆玩抬首,迟疑片刻,艰难挤出几个字“我认输。”
“士瑶哥哥,”雨轻抿唇一笑,“你放心,我还是会告诉你答案的。”
“真的?”陆玩缓慢的问了一句,“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