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轻刚才还在暗暗担心,听陆机夸赞自己,如今也宽下心来。
“雨轻天赋异禀,胜过我的两个女儿。”左思起身微嗔道“只是平日顽劣的很,需要约束才是。”
“我看她一副天真自然之态,不须过分雕琢,横加约束岂不是要把人变的呆傻可欺?”陆机如玉般的脸颊上掠过一丝玩味的笑容,好像越发觉得她新奇有趣。
雨轻笑而不语,不时瞧着这位帅叔叔,想起前世里就知道陆机善章草,其作品《平复帖》,有“法帖之祖”的美誉,不知何时才能亲眼目睹此等绝妙书法呢?
这时,惜书小心翼翼走了过来,一一奉茶后,挨近雨轻,低语道“雨轻小娘子,今日还带小白出去吗?”
雨轻这才想起今日该出城去遛狗了,便向左思施礼道“舅舅,今日我该带小白出城散步了。”
“嗯。”左思点头,笑道“也好,不如你陪陆大人同去,他也正准备出城散心。”
陆机乃逸伦之士,倾心儒家学术,非礼不动,除却书法,诗文更是上品,雨轻心想若能得到他的指点,想必自己的书法造诣会更上一层楼吧。
遛狗途中,雨轻发现他对小白愈发的喜爱,于是笑道“陆大人若喜欢小白,可以经常来左府看它。”
陆机微笑着打量她,只是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