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二)(4 / 5)

久而久之,他们成了出入政府门庭,来而烦之,来而怕之,来而给之的“刺头”。

他们也撞着自己清白而去威胁权势,成了衙门里公认的“混蛋”。来到郑洁这里,他可是找不到抓不着什么的,所以很乖。

郑洁也不想留下他的一点儿亏情,等待过几天过年的时候送她点钱。

新的一年元月20日,居委会同样与往年一样以双份救助物资慰问郑怀礼,这时的他已经不能出门了,只能接听个电话。

他用那微弱的声音告知“我不能过去了,身上软的让我媳妇过去吧。”

郑怀礼还是个很有骨气的人,他已经这样了,也不让媳妇在家里伺俸他。总是挂记着媳妇有点收入,有点生活来源,好供养孩子上学。为了让孩子好好读书,这学期都不让孩子回来,怕看到他的这一幕。他不让所有的亲戚知道他这样,仍然装着他是个硬汉子,一个雷打不动的勇士。

他躺在床上仍受着病痛的折磨,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取上一粒止痛片来协助度过难关。他天天躺在那里,希望自己有点特意功能,希望有奇迹在他的身上发生。他总觉得我是谁呀,我是一个非同一般的人,我能把病魔‘吓’走。病魔见到我没有绕着走,那就是想和我来个硬碰硬,我一定要与你试比一高低。你让我痛说明我在与你战争,与你有一拼。

他现在是体弱心强,仍然是生活中的一个干净整洁的人,每天都是穿着入时,把自己整理的像个客人,躺在那让他安心遐想曾经、现在和未来的床上。想他自己此生总是以霸道在人前显能,在学校、在单位,学校毕业了围着打转的朋友少之又少,只剩下两肋插刀拔刀相助过的酒肉哥们。单位倒闭,那被自己“监视”的见面就予以礼貌相迎的领导不知了去向,同事们相拥到社区都跟着沾了光。

一切的过往,引得他咧嘴苦笑,再左右看看那身边,溢出了泪两行。不由地生出一个疑惑——难道这次败下阵了。

他虽然是辖区的居民,因为拆迁没有要房子,要了点钱也挥霍了。现在住着廉租房,因为离社区比较远,社区工作人员都又年底比较忙,谁都无法走开去上门看望,只能是让他妻子来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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