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聪慧的弟子,我念第一遍时就能体会书中的意境,脸上出现微笑的表情;第二遍时,理解加深会出现疑惑;第三遍时茅塞顿开,还能与我探讨一番。
你们这群呆子,我真是在你们身上白浪费了三个时辰。”
众弟子赶紧道歉,“弟子愚钝、请师叔息怒。”
“罢了,我已让人将你们的名字记下。此后三日还是我给你们讲法,你们今日回去后会与人将书籍送到你们手中,今夜就别睡了,将整本书给背下来。明日我会带着你们理解此书。”
“有劳师叔费心,多谢师叔。”
走出讲法堂后,阿桃和身边人闲聊,“这是我第一次来听师叔们讲法,没想到师叔们凶是凶了些,但却这般认真负责。”
师姐瘪瘪嘴,看到周围无人才说道:“以前演法师叔不是这样的,是被白扇师叔骂过之后才便得认真起来。
其他师叔讲法时虽然弟子也不多,但他们在讲法前都做了充足的准备,里面也有许多经验之谈,向他们请教时也十分耐心。
不像演法师叔随便从藏书楼拿本古书就开始讲法,有不懂的地方去问他还得挨骂,如果他这次讲的不是冰魄术,我是绝不会来的。”
“听起来《冰魄术》很厉害,师姐能和我说说吗?”
“简单来说就是在任何用水汽的地方,都能凝汽成器,暗算别人那叫一个快准狠。
《冰魄术》算不得秘籍,又因太过古老还有许多与她相近的简单易学的法术,所以学习《冰魄术》的人很少,这次演法师叔将《冰魄术》我也比较意外。”
“……
阿桃回到屋子后,见银月已经回来了,还拿着演法师叔派人送来的《冰魄术》看。
“不好意思,我本想听一会就走,没想到师叔不准我离开。”
“没啥,我本来到讲法堂找你了,但听见你在里面挨骂我就没进来。送这本书来的师弟,让你将这本书背下来,这里面写的什么意思?”
“我还没学会,等学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