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听尘来问询是否要去将叶依和黑衣人追回来,花杉岳道“不必了!”留得住人却留不住心,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放她出去玩玩,等她玩够了玩累了,自然就回来了。
这几天都不见风宇出现,想来已经回京了。颜如玉向月听尘辞行,帝京现在对她而言跟龙潭虎穴没什么区别。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金执有意把她送回去,她非要回去看看不可。
颜如玉出了锦关,就撞上守株待兔的花杉语。
“颜三!”花杉语美目狰狞,细长白净的玉手夹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本郡主早就听说帝京颜三小姐贪图享乐、不学无术,如今倒是本郡主小瞧你了!”
“啧啧啧,说话别这么酸溜溜的!”颜如玉拎着包袱笑,“你们南边的人就是不够实诚,你想骂我就直接骂呗!还贪图享乐、不学无术!你不知道我读书少?这么文绉绉的我听不懂!”
“好!”花杉语指着她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问你,这《香溪美人图》是不是你画的?”
颜如玉嗤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是你三爷画的,怎样?”
“你!”花杉语被她噎了一句,恼羞成怒,“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一队士兵狼群围鹿似的将颜如玉围住,大概就等着生扑她。
“我就知道!”颜如玉悄悄将手伸进包袱里,“小心暗器有毒!”她做了丢东西的假动作,那群士兵忙抬胳膊挡住自己的脸,颜如玉脚底抹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