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罚?”颜如玉问,“所以他身上的新伤不是被暗杀,是被郁孤容安罚的?”
“您觉得除了陛下和您,在朔方城内谁能伤得了主子?”
颜如玉不说话了!
羽七又道“可能您以前并不了解,主子他从十四岁被陛下带走,每天都是不断地练武、读书,处理政事。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要处理几十岁的人都未必能处理好的事情真的很难。他小小年纪就位高权重,又没有好的出身,如果他不用铁腕立威,根本就不能服众。”
十四岁?颜如玉从小就在坊间听着南朔这个佞臣的故事,她十四岁时还每天看着些话本子做高嫁的美梦呢!原本以为庶出什么都没有已经很艰辛了,想不到她其实过得还不赖。
“主子他得到了多少,便承受了多少。”羽七道,“您别怪他,他是南朔重臣,若是他现在放手,后果不可想象!而且他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用意,虽然您现在不明白,但总有一天您会理解他的。”
“我知道了!”颜如玉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个人觉得这并不能成为他为所欲为的借口,他若真的心里有我,不会事事都瞒着我。
我们北陵跟你们南朔不太一样,在北陵,夫妻一体,女人嫁给丈夫是要与他并肩而立的。即便是男主外女主内,也只是分工不同。女子若是不愿意,也可以选择和离。可能在你们南朔人眼里三纲五常更重要,女子和钱财这些东西一样只是男人的附庸,但我做不到。
说出来可能有点儿俗气,我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子,我最大的梦想是嫁一个好男人。我还有点儿虚荣,我希望他有钱有颜,也想要他有权有势,但最重要的是要有心。”
“何谓有心?”羽七不解,人不都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