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金执也说过,他说自己和先太子一样长得英气。颜如玉除了笑笑,也不知说什么。许是感觉到她的拘谨,郁孤容安笑道“你来南朔可还习惯?”
“习惯!”颜如玉道,“南朔的水土很养人,大家待我也挺好的!”
“那就好!”
一时无话,颜如玉只能没话找话“您每天都在这里修行吗?”
“是啊!”郁孤容安道,“这老益崖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嗯!这里视野开阔,风景很好!”颜如玉附和道,“既已拜过长辈,我就不打扰您修行了!我以后再来拜见您!”
“不必了!”郁孤容安道,“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岚儿之女,老僧俗愿已了。从此以后自然是尽断尘缘,潜心修炼。”
“是!”颜如玉心里有很多不理解的事情,这个南朔皇族太奇怪了。皇帝一心想修行,太子代管国政却每天赋闲郁孤台。这样的家族还没有颜家有人情味儿,她觉得自己真该好好了解了解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