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
羽七离开了郁孤台,金执又被郁孤染灌了不少酒。埋伏在屋子里的刀斧手,以摔杯为号。郁孤染试探着推了推金执“太尉大人?太尉大人!”
金执倒在桌上,没有任何反应。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郁孤染正要摔杯,金执随手一扫酒杯便砸到地上。
“咣当”一声,屋里的刀斧手冲了出来。郁孤染心下一颤,忙装死趴在桌上。金执还是醉态,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来,喝!”
“杀了他!”刀斧手一齐砍了过来。金执轻巧化解了这群莽夫的招式,夺过一把砍刀就将十几个刀斧手全杀了。
拿出帕子擦了擦溅在手上的血迹,金执冷哼“一群废物!”丢掉帕子,他兀自走了。郁孤染的身子忽然抖了起来,金执在郁孤台出了事,会不会借此机会废了他?他有没有怀疑到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羽七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太子这么明显的意图,真以为全世界都与他一般天真吗?这种小把戏,主子遇到了太多次。那群答应送死的人也真是蠢,十几个人藏在屋里还不知道收敛气息,他和金执一到郁孤台上就察觉出来了。
见金执玩够了走出来,羽七抬手禀道“主子,干净衣裳已经为您备好了!”
“嗯!”金执上了马车,发现这身衣服的做工跟以前的不太一样,“羽七,这是哪家做的衣服?”
“是公主给您做的!”羽七笑道,“她特意要了您的衣裳尺寸,说准备给九皇子裁件新衣,顺便给您做一件。”
“她要你便给?”金执佯怒,“你将我的生辰也告诉她了?”
“这……”羽七感觉金执不是很高兴,可是他都已经做了,总不好不承认,“属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