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前一阵子隔壁县押送粮饷的官兵给妖怪吃了还惊人,宁采臣在街上摆字画摊儿,听那些走江湖的和游手们吹的牛,哪听过这等上层圈子信息。
一时之间差点连自己捅篓子事情都忘记了。
“那还有假?”周兄斩钉截铁的反问道,接着语气又一沉“连京师郊外都不保险,咱们宝应……现在住山上的人,恐怕都没了不少。”
说完,周兄看了一眼对面帘子又转过头继续对宁采臣道“采臣贤弟,你家在城外,也不甚安全啊,有道是……”
话没说完呢,周兄就看到宁采臣“嗖”地站了起来,在厅里踱来踱去,慌得一批。
周兄粗大地眉毛一挑,心中暗笑,表面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采臣贤弟倒好,白天至少能在城里舞文弄墨,可贤妹就……”
图穷匕见了,阿秀大概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暂时先不处理,看看这人怎么个章程,要是让他不满意,他的拳法不仅可以打怪,也可以打人。
杂粮粥开了,黄黄黑黑的梗米在锅里浮动,为了不糊锅,阿秀只好从墙上拿下一把木铲子不停的铲锅底。
所谓的锅其实是泥烧制的,住城外的人家,除了那些员外们,有几家能殷实到用得起铁锅呢,都是泥混合其他东西烧制的。
一旦粘锅了,那就很难刮下来,毕竟锅铲也是竹子做的,总有不得劲的地方。
在这个年代,不是朱门,可不敢浪费粮食。
宁采臣自言自语道“是啊,秀儿怎么办呢?要不跟我去摆摊儿,磨磨墨?”
“嘿呦——”周兄可生气了,怒道“汝人言否?”
“秀儿贤妹尚未到及笄之年……你让她跟你出来抛头露面?“
宁采臣顿时一窒,双肩一垮,垂头丧气道“那该如何是好。”
“大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