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小宸喃喃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帝浔说“他封住了灵犀结一半的功效,若一人受伤,另一人无需分担。”
荻小宸不解“可……这是,为什么……”
很快,她便明白了,为什么。
遂望将灵犀结隐去,接着,面色凝重地在空中虚划,构出一个极为复杂又诡异的法阵,悬在半空。
他盯着法阵看了片刻,缓缓扯开了衣领,将轻衣向下褪了褪,露出整个胸膛。
接着,他将玄银短刀拿在手里,缓缓拔刀出鞘,那刀锋闪着暗银色的光泽,冰冷到刺眼。
荻小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这是要做什么?
片刻后,她惊恐地失声大喊“遂望!不要!!!”
——他将刀尖对准心口,划了下去。
她猛地捂住嘴封住自己的声音,因为她意识到这一幕已是既成事实,她根本无法阻止。
同样无法阻止的,还有她眼中汹涌流出的泪。
模糊的视线中,他将心口划出足足一掌长的伤口,才放下短刀,手指沾了自己的心头血,将一滴血珠弹向法阵。
那法阵突然扭曲变换,须臾间分散成无数条由符文组成的长蛇,开始排着长队,向那心口的伤钻进去。
他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着,不多时,他的口中涌出黑红的血,额头、脖颈、胸口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五天五夜。
这符文组成的蛇阵全部钻入他心口,花了整整五天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