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师姐给你拿吧,快去快回,我老了,先休息了,熬不了夜。”说罢,师傅独自一人回房,看着这骨瘦如柴的背影。不禁唏嘘。如今世上真心实意关心我的人,又有几人呢?突然我好奇起来,不知道当年父亲和师傅都聊的是什么,有机会再问问。
说完,我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些旧衣服。放这边很久,一直没穿的。师姐回去拿了几个针孔摄像头给我。
这些曾经都是用作出千的,一般安装在手机或者烟盒打火机或者钱包等物品上。能够放在赌桌上的东西。只要派牌荷官不是从始至终贴着桌面派牌,那么绝对能看到牌面,配合微型耳机,加上有人在外配合,对方什么牌一拍一个准。
当然跟赌场对赌的时候一般很难用上,但如果是散客赌桌,没有荷官派牌,自己派牌的那种情况,十有八九能派上用场。只要从下往上拍摄,对面什么牌都无所谓,全是明牌着跟你打。
德州扑克,扎金花,梭哈,玩什么都无所谓。一杀一个准!所以啊,赌狗有时候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不但有手法高超的老千,还有先进的科技。想赢钱,那是门都没有。唉,还是别说门,窗户缝都没有一条。那些幻想自己能在赌局中大杀四方的人,要是脑子稍微能用多一下,就知道是天荒夜谈了。
我摸了一下这堆零零散散的配件里头,发现一个最适合今晚使用,是一个纽扣形状的。心说这是个好宝贝,接下来能发挥大用途。圆形周边没有什么异常,中间一个小玻璃很暗黑色的,拿在手上仔细盯着都未必发现异常。后面还有一个扣针。就是这个颜色没得变,固定的,不过无所谓了,颜色比较通用。应该问题不大。
我们两个出门上了车之后,我坐上副驾驶。师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去哪里?”
“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有能埋人的位置,还有方便偷袭的位置,就行了。”
师姐思考了一下,开车出发了。一路上我们没说太多什么,我也一直在思考整个计划的漏洞。还有今天做的所有做的事情有无破绽。
想着想着,师姐冷不丁又来了一句“师傅挺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