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老子玩你,就跟玩斗鸡似的。”
没错,陆昊的本镇第一秀才,是他们几个纨绔平时私下里随意叫的。
陆三丫的手在衣袖下紧握,似在压制、隐忍。
在大月朝,知县是三年一任,干得好,就晋升,干得一般,就换其他镇,继续干知县。
至于县丞跟主簿,如果不能晋升,基本上是在一镇干到告老还乡,或者是犯错,被罢免。
当然,若你关系够硬,也有调去更好的镇。
黎白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不管县尊有多大,在胡溪镇,他们周家跟黎家才是真正的地头蛇。
就是县尊,在没有绝对的手段下,那对他们两家,那也是让三分。
陆沫是个理智的人,权衡利弊下,她笑得无害,朝周秉抱拳,甜甜的喊道
“沫沫拜见师父。”
见陆沫拜师,陆昊跟陆三丫红了眼。
“沫沫不可以。”
陆沫不理会陆昊跟陆三丫,直等周秉这个新师父开口。
周秉笑了“好徒弟。”
从身上拿出一个玉佩,随手递给陆沫
“乖徒儿,这是为师送你的入门礼,以后拿着这个玉佩,你除了可以自由出入周府外,还可以让纨绔小弟们听你话。”
对待小徒弟,自然得好点,这样以后才能带着她去坑人吗。
陆沫笑得甜甜的接过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