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有些苍白,嘴皮子都干裂了,疲惫的看向高和、老K:“找到三七了吗?”
“他受了伤,现在已经回到三分中街了。”高和上车后打着了火,却是又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
老K拍了拍曹新运的肩膀:“你再说说,昨晚是怎么个情形?”
曹新运干咽了口唾沫,说:“前头就不用再重复了。就说我才一掉下墙头,就觉得不对劲。明明隔壁是院子,怎么一下就成垃圾站了呢?完事儿我就找三七,找不到,就想去找你们,可是转来转去,就怎么也走不出垃圾站……”
我这会儿也已经上了车,听了一会儿,总算弄明白了。
这家伙,看来比我中招更深,听他说,竟是遇到鬼打墙了!
老K面色变幻不定,等曹新运说完,当机立断道:“先去和三七碰头,听听他怎么说。”
眼见高和挂挡,我反应过来,急着跳下了车。
差点又昏头,谭家桥弄的事还没完呢。不管旁的,总得把吕信找回来啊。
车子并没有开走,高和接了个电话后,反倒是熄了火,连同老K、曹新运一起下了车,重又走进了谭家桥弄。
我跟在后头,远远的就见好几个人围在23号门口,孙老头也在其中。
高和走到跟前,问道:“死者什么身份?”
一个瘦高个男人说:“我叫王仲飞,死的是我堂哥,叫王奔。他以前是程序员,变成残疾后,就只在家里写小说,赚稿费糊口。我爸让我过来看看他,结果就看到他……得亏我有钥匙,要不然都没人知道他死了。”
说是堂兄弟,但王仲飞说起王奔,并没有多少感情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