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倒没什么好怕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抬眼看向钟兰和“姥姥”,两人倒像是故意放水,连钟兰也转身朝向了高台。
当下我和吕信也不管旁人反应,猫着腰,一路小跑到了高台左侧。
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再回想来这里的目的了。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先把自己的肉身找回来。
然而,台上的一声尖叫,阻止了我和吕信的脚步。
从现在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高台上,大床后的情形。
而因为左侧炉鼎的阻隔,我和吕信又再进到了“灯下黑”里,台上的人极难看到我们。
发出尖叫的,是唐琳。
和之前不同,此刻的她,已经再没有了头先那种高傲华贵的架势。
没错,她这会儿应该是已经清醒过来了。而且,透过一侧掀开的帷幔,像是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事物。
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想逃走,可孙老头此刻就像是化身成了恶魔,一双枯瘦却力道十足的手,死死地抓着她不放。
我仍然看不到床上的情景,但听一个似乎苍老无比的女人声音从幔帐内传出:“狗奴才,你轻点儿,别弄伤了我的身子。”
“奴才该死,娘娘恕罪。”
孙老头嘴上说着,却并没有丝毫放松的动作。
从刚才开始,听着一干人的对答,我就觉得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