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无语。
殿堂虽广,但无有摆设,就只是下方的高台显得特殊。说是殿堂,倒更像是电影里看过的那种大型防空洞。
可偏偏是这么一个地方,或许……更大层面是因为那跪了一地的人,这还真给人一种另类的感觉……
就像是……真的身处金銮殿,面对重臣朝拜的场面。
只是,我们在这“金銮殿”中的位置比较“尴尬”,如果高台代表着王座龙椅,我们现在却非是在王座上,而是在王座之上,靠近天花板的位置。
“玲姐,你感觉怎么样?”我对方玲是真的关心。自打到这个城市求学起,黎平、蒙牛等,让我感受到的是和二胖相同的友情。到宠物诊所工作后,方玲和诚叔,给予我的却是家人般的温情。
失去了童佳雯和小红的主导控制,方玲是真的怕了。她未必能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内心的恐惧却体现的淋漓尽致。
以至于,她瘪着嘴,惶恐的眼中无声的滚落出一连串的晶莹。
泪水滴到我手背上,发出轻微的,类似水珠低落在高温炉膛上的“滋啦”声响。
能发出这样的动静,够让人震惊了,但看着这样一张恐慌无依的面孔,我瞬间自动忽视了很多细节。
“别怕,我在呢。”我把方玲往身边拉了拉,再次看向吕信。
他正好也朝我看过来,不等他开口,我快速说道“我没耐心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尽快结束这一切吧。”
吕信嘴角挑起一抹傲慢的笑容“我才知道,你的名字原来是这么来的。”
我瞥向下方,自顾道“怎么下去?”
大殿中的地面到我们所在的位置,将近有十米高,下方的高台目测也就一米多,那还特么有八九米呢。这远比普通的院墙高,没个抓落儿,硬往下跳,把腿摔断都是轻的!
吕信目光妖异的看着我说“我跳下去不会摔断腿,你好像就要靠运气了,至于你身边这个女人……呵,我一直都说,除了在床上,女人没什么别的用处。”
“你比女人还像女人。不,是你连女人都不如。”我算是看出来了,如果说吕信之前的表现,还勉强能让我满意,那多半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立场,知道自己只是一份意识,不得不屈从于我,遇事哪怕是再心不甘情不愿,都要跟我虚与委蛇,真正的个性藏了至少有五六分。
实际他从骨子里,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目中更无他人的混蛋。哪怕明知道是错的,继续下去最多只是一时之快,但只要是他想要的感受、属于他的畅快,他都会坚持,且完全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和所处境地。
我不是他,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利用童向南教的那点皮毛心理学去弄清楚他此时的想法。
但我很清楚,这个时候,只有他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伙伴”,才是我唯一的“依靠”,或者说是,唯一可以被我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