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重复说出这话,方玲脸色更冷“你欠我多少,你知道。你也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给你个赎罪的机会,竭尽所能,帮助我们家的孩子!”
“不然呢?”吕信苦笑。
方玲也笑了“不死不休已经不适用于咱们了,咱俩的账,有的算呢。”
嘴角扬起一抹复杂却邪魅的笑容,方玲闭上了眼。
“玲姐!玲姐!”
“别喊了。”吕信声音沉闷道,“佳雯走了,方玲本人需要一段时间缓冲适应,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
他话音一落,我已经有所动作。先是摘下背包放在一旁,跟着将昏迷的方玲背在背上,抽出户外背包的应急尼龙带,将方玲捆扎固定。
就在我捆绑方玲的时候,一袭白色长衫的吕信竟现身在我面前。
他看着方玲垂在我肩上的脸庞,眼神也是复杂至极。